强制食用

污师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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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苏】八分之八 01

·超感猎杀paro

·只是想写出来,随时可能会坑

·超级无敌旋转角色大杂烩,出场角色包括但不仅限于:

《绅士密令》:Gaby Teller、Napoleon Solo、Illya Kuryakin

《都铎王朝》:Charles Brandon

《魔镜魔镜》:Andrew Alcott

《亡命雷区》:Mike Stevens

《独行侠》:John Reid

《白昼冷光》:Will Shaw


01


安德鲁·奥尔科特睁开眼睛时,看见了一片虚幻的雨景。窗帘拉开的窗户外是郁郁葱葱的草地,雨打在窗户上,顺着玻璃留下来,他感觉有一瞬间的寒冷,等他再次眨眼时,那片雨景消失了,窗外又是阳光明媚。他疲惫地揉揉眼睛,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查房记录,抓过了掉在一旁的笔,但是有一个瞬间,他感觉自己抓过了一只枪——


GSh-18。伊利亚·科里亚金抓过它,套在腋下的枪套里。他揉揉太阳穴,就在刚刚,他以为自己手里的是一支笔,但这一瞬间的错觉没有妨碍他,当他打开门,走出那间狭小的公寓时,余光瞄见自己似乎踢倒了一个牛奶瓶。


威尔·肖拉开门,蹲在地上伸长手臂去够那个放在门口的牛奶瓶,在开门前,他听到玻璃瓶子撞击地板的声音,但当他的手摸到那个瓶子时,他摸到的是一只立得稳稳当当的牛奶瓶。他撇撇嘴,忽略掉这个错觉,把牛奶瓶拽进了门里。


他没有早晨喝牛奶的习惯。查尔斯·布兰登仔细品味了一下自己嘴里的味道,看了看手里的咖啡。他没有早晨喝牛奶的习惯,但上一秒他的舌头却尝到了牛奶。他把那杯黑咖啡放下,推回女佣面前,说:“换一杯,这杯里面有奶味。”然而女佣回答他说:“阁下,这杯是纯的黑咖啡。”


“纯的黑咖啡?”约翰·瑞德说道,“我以为你只喝卡布奇诺?”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拢了拢头发,笑着说道:“我发现黑咖啡味道不错,尤其是和拿破仑酥一起吃的时候。”女人把一只勺子递给他,“尝尝看?”


拿破仑·苏洛接过那只勺子,看了两秒后往摊贩手里放了几枚里拉。他看中的是那只勺子上的花纹,留下带花纹的柄,熔掉其他部分,就能做成一枚戒指。他掂量一下重量,起身准备走时,看见自己面前竖立着一个枪靶。


十环。麦克·斯蒂文斯放下枪,摘下降噪耳机,填充进另一个弹夹。他口袋的手机震动第三次之后终于安静下来,这丝毫没有影响他举起枪,继续自己的射击训练。他知道那是珍妮打来的,但现在他不想听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耳鸣已经持续第二周,他开始怀疑自己已经受了那片阿富汗沙漠的诅咒——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现在子弹的声音在他耳中就像地雷爆炸的声音,令他毛骨悚然的是,他竟然期望着有一枚地雷就在自己脚下,爆炸——


盖比瑞亚·泰勒大叫一声,扔开了那个扳手。她看着自己眼前的发动机,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耳边却响起断断续续的枪声、爆炸声、呼啸的风声,还有那股真实到难以置信的,沙子打在脸上的感觉。她摸摸自己的脸,只摸到了灰尘和汗水。

她开始出现幻觉、幻听、幻视是三天前。她半夜醒来时,口里干得像沙漠,当到厨房里喝水时,一个陌生女人倒在自己家的地毯上,正艰难地喘息着。“女士,你怎么了?”她扑过去,想要扶起她,但她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耳边有一个心脏跳动的声音停止了,心电图在她眼前拉直,仪器发出刺耳的响声。盖比清晰地意识到有一个人去世了,她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感知到这件事,但这瞬间袭来的失落感让她几乎摔落自己的水杯。这种缓慢切入的钝痛就像她伏在父亲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脏停跳,听见他停止最后一口呼吸一样,在盖比能够反应过来前,眼泪已经从她眼里落了下来。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的幻想朋友,一个叫苏洛的小男孩。一开始他是一个人出现的,经常在下雨天时,她能看见他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手里拿着一只已经啃过一口的苹果。苏洛说自己是美国人,但盖比总觉得他有爱尔兰口音,她在街角的那家杂货铺里听过爱尔兰老板娘说话,他们的语句尾音都是上扬的,像一只羊角面包。他们聊过如何制造弹弓和响炮,聊过怎么分辨青蛙的雌雄,偶尔,他还愿意配合盖比的心愿陪她一起玩过家家。后来,苏洛带来了另一个朋友,一个叫伊利亚的男孩,从那时开始,只要他们一起出现,盖比总会忙着给他们劝架。但下雪的时候,男孩也失去打闹的力气,乖乖窝在暖炉前,陪盖比一起翻看旧漫画。八岁之后,盖比的幻想朋友渐渐消失了,首先是苏洛,然后是伊利亚,有时候她还会感觉他们在自己的余光里出现,但当盖比了解圣诞老人的真相之后,他们完全失去了踪影。

盖比有一种感觉,他们再次出现了。在她醒来的瞬间,在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前,她会以为自己正以另一个身份走在另一个国家里——穿着靴子、裹着大衣,走在雪中,或者穿着亚麻西装,口袋里装着抹汗用的手帕,走在干燥炎热的空气中,嘴里还留着水烟的味道。她,或者他,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但是他们的名字就在嘴边,只要她张开嘴,就会自动从舌头上掉下来——苏洛、伊利亚。


伊利亚·科里亚金转过了身。

就在刚刚,他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听起来陌生又熟悉,但他转过身时,却发现眼前一个人也没有。眼前是挨挨挤挤的档案架,灰尘随着光线在空中浮动着,他不得不挥挥手驱散那团惹得他鼻腔发痒的尘埃,转过身时,他顺手从大衣里掏出一瓶阿司匹林,倒出两片吞进嘴里。

突然出现的偏头痛已经持续了三天,加重了他的失眠,现在他睡前不得不喝点烈酒,让那些安眠药发挥效用。他想要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档案上,但太阳穴上的阵阵钝痛让他不断走神。他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幻象,一个在病床上垂死挣扎的女人出现在他的窗外,就像他并非身处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公寓,而是站在重症室的门外,看着他的母亲正发出绝望的喘息。“母亲”,他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称呼她,但她给伊利亚的感觉就同他的母亲无异,甚至,他感觉他们之间的脐带还未切断,他还能听见她的心跳,就在自己的身体里,但随着她停止呼吸,他被从羊水中捞出,抛到了一个真空世界里。

从那天起,幻想和幻听开始便时不时造访他。当他迈进自己的浴室时,看见一个黑发的男人躺在自己的浴缸里,一边泡澡一边举着香槟杯;当他关掉房间的灯时,他看见急诊室的灯在眼前熄灭;当他跨上自己的哈雷时,他听见马蹄声从自己身边擦过……他现在迫切地需要集中精神,但这些只能分散他的注意力罢了。伊利亚咬咬牙,驱散眼前的幻象,将视线放到自己手上的档案夹上,他快速扫视着这份文件,将那几个关键词输入脑中,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迅速合上档案夹放回原位,溜出了这间档案室。


拿破仑·苏洛不常跟别人谈起自己的名字,他不太喜欢这个耀武扬威的名字,因此在取假名时选择了最常见的“杰克”。

“杰克·德文尼。”他将烟碾灭在烟灰缸,向面前的人伸出手。男人和他握了握手便坐到沙发上,召来侍者要两杯龙舌兰,待侍者把酒杯和柠檬片端上桌后,他迫不及待地吸一口柠檬,把两杯龙舌兰灌下,这才开口说话。

“所以,你就是新来的参赞?”

“是。”

“古多尔先生怎么了?”

“他再婚了,申请调回美国,于是上头把我调过来代替他的工作。”

“你之前在马其顿?”

“不,我前两年都在塞尔维亚。倒是因为‘公事’去过马其顿一次,但根本没有时间在那里逛逛。”

男人点点头,掏出笔在餐纸下一串数字递给他。“这是我的工作电话,不到必要时刻不要打过来。”确认苏洛把这串数字记下后,他拿回那张餐纸撕下写着数字的那一角吞了下去。

“很好,现在,我给你介绍一下乔琪亚。”

男人挥挥手,一个高挑的金发女郎和一个丰腴可爱的棕发姑娘走了过来,左边穿着白裙子的是乔琪亚,右边画着橙色眼影的是薇罗妮卡。待女孩们在他身边坐下后,男人站起身离开了那个酒吧,苏洛便知道自己的工作开始了——

他已经开始爱上这个新工作了。


安德鲁·奥尔科特在医院的马桶上醒来,是因为他感觉有一匹马在舔自己的头发。马打着响鼻把他彻底吵醒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草坪上,身边躺着一个棕发的男人。

“你好,亲爱的,”英俊的男人向他打招呼,“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奥尔科特大叫一声,发现自己正站在厕所的隔间,手里抓着一本二手的《药理学》,他周围没有马、没有草坪,当然也没有英俊的男人。他真是睡糊涂了——奥尔科特匆匆把那本《药理学》圈起来塞进口袋,推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当他把水拍到自己脸上后,他抬起头,看见镜子里站着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男人。他在镜子里撑着洗手台,指着他的脸说:“你的脸睡出红印来了。”

奥尔科特条件反射地捂了住自己的脸,但是下一秒他反应过来,使劲锤了一下镜子。男人消失在镜像里,但奥尔科特自己却再次出现在那片草坪上,和那个男人并排躺在那里。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奥尔科特大喊起来,但男人不慌不忙地把手枕到脑袋后面,笑着说:“是我先问你这个问题的,所以应该你先回答我才对吧,瞌睡虫先生?”

“我不叫瞌睡虫,我叫奥尔科特。”

“好吧,奥尔科特,你从哪里来?很明显,你不可能是从地里冒出来的,也不像是个小偷,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跑到我的私人领地里的?”

“我……”奥尔科特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场里,远处是一片齐整的小树林和一栋漂亮的别墅。很明显,他不在瓦伦西亚,甚至不在西班牙,但他对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一无所知。奥尔科特拍拍自己的脸,想要确认这是不是梦境,但痛感是真实的,就像他触摸到青草之下湿润的土地一样。“我记得自己只是在厕所里睡着了……”

英俊的男人挑挑眉。“所以你是跑到我的梦里来了,亲爱的?”

“也可能是你跑到我的梦里来了,”奥尔科特反击道,“这里到底是哪?这儿不是瓦伦西亚,对吧?”

“瓦伦西亚?当然不是,这里是英国,萨福克,是我的领地。”

“英国……我从来没去过英国……”

“欢迎你,现在你在英格兰的土地上了。”原本躺在草地上的男人缓缓坐起身,“那么,请问,我又是怎么到瓦伦西亚来的?”

他们又回到那间厕所,奥尔科特站在洗手台前,男人在镜子里。他伸手叩了叩镜子,男人也伸手叩了叩镜子,当他们的手在镜像里重叠时,奥尔科特吓退了半步。

“天啊,我肯定是在做梦。”他说着,赶紧打开水龙头再次把水泼到自己脸上,再抬起头来时,男人仍在站在那里,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到底是谁?这是个整蛊节目么?”奥尔科特问道,“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请怀特医生刨开我的脑袋检查一下了……”

“奥尔科特?”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奥尔科特转过头,发现他的同事正站在门口,“怀特医生找你,快跟我来。”

“好、好的。”他跟在同事身后匆匆离开卫生间,在关上门之前,他瞄了一眼洗手台的镜子,那个男人已经消失了。


威尔·肖打开自己电脑,待机画面从卡通的汉堡可乐变成单纯的银色桌面时,他拿起自己的牛奶,却拿到了一个拿破仑酥。他,或者另一个他正咀嚼着,威尔感到嘴里有黑咖啡的味道,还有酥脆的面皮、奶油的香气、草莓切片的清甜,这一切都和牛奶混在一起。当威尔再次凝视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时,发现那只是一杯普通的牛奶,而已。

他有些失落地放下自己的杯子,抬起头来时却发现自己的电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他坐在一间明亮的办公室里,书桌后坐着的人正拿着一份拿破仑酥,手边放着黑咖啡。他梳着整齐的头发,西装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没有系领带,衬衫解开了一颗扣子,威尔从一旁的文件上看到了他的名字——约翰·瑞德。

“好吃么?”那个人问他。

“挺不错的。”威尔回应道,“你是?”

“我好像见过你,”约翰说道,“你那天把牛奶打翻在键盘上了。”

那已经是三天之前的事情了。他匆匆端来牛奶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却发现自己瞬间出现在一间明亮的办公室里,一旁的文件上写着“约翰·瑞德”,他吓得打翻了手里的牛奶,却发现自己正安然无恙地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然而牛奶已经把他的键盘毁了。

威尔正想开口,突然一枚枪子儿击中约翰的咖啡杯,他们两人都被瞬间炸开的声响吓了一跳,再一看,一个举着枪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里,他戴着护目镜和降噪耳机,似乎是正身处射击训练场。陌生人看到他们,想要说些什么,他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却突然把他们都弹出了这个空间,威尔回过神时,他依旧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电脑屏幕已经回到汉堡可乐待机画面,那杯牛奶被他握在手里,但他还能感觉到嘴里留着千层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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