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食用

污师学徒,
无证驾驶的司机,
中二病的践行者,
刑侦剧、怪力乱神、历史故事的狂热传教者。

【美苏泛生】公爵的古堡

·没时间写全文,写个开头爽一爽

·关于小灵媒奥尔科特是怎样遇到公爵的


灵媒安德鲁·奥尔科特从安达卢西亚来,在公爵派来的接送车上睡着了,直到下车前一秒还在做着混乱多彩的梦,因此拖着行李走到城堡前的他摇摇晃晃,像一只醉酒的长颈鹿。看到他,萨福克公爵没和他说话,而是扭头与他的秘书耳语了几句,这才挑着眉接受了这个事实——他面前的大男孩就是自己请来的职业灵媒,即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为他工作。

灵媒穿着牛仔裤和脏了的匡威,十个手指中有一半带着戒指,穿得像个刚刚从大染缸中爬出来的先锋艺术家;他戴着三个耳环,两个在右耳,一个在左耳,一条链子吊着一枚三角形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悠;除此之外,他还留着一段发尾,用五颜六色的棉线扎起来,颜色看起来就像好几只来自巴布亚新几内亚的鹦鹉杂交了生出来的产物,但除此之外,那张脸上的五官倒是意外地好看,让这些混乱的颜色都显得一团和气。萨福克公爵被他身上的颜色晃得眼花缭乱,捏了捏眉心才开口问道:“你就是奥尔科特先生吧?我听说你们有四个人?”

“噢……是的,”灵媒回答道,带着微微的安达卢西亚口音,对于一个吉普赛人来说,这样的英文水平已经令人感动,“但是他们明天才会到。上次工作结束之后我回了一趟西班牙,和他们暂时分开了,所以现在我先搭飞机从西班牙来这里。节目组没有告诉你么?”

萨福克公爵回头向他的秘书确认,然后再度开口:“对,他们和我的秘书说过,但是我忘记了。”健壮的英国公爵挥挥手,示意灵媒跟上来。“我们先你到房间去吧。”

“不先看看这座古堡么?”灵媒在他身后问道。

“不了。今天不早了,先休息吧。古堡里面不能住人,我们住在旁边的别馆。”

“我们?”

“没错,‘我们’,”公爵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的秘书和管家,以及站在一旁正摸不着头脑的灵媒,“‘我们’,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和你的灵媒朋友们。”


安德鲁·奥尔科特必须承认,他和公爵的会面不尽如人意,也许是飞机上的那杯龙舌兰影响了他的神经。他本来不该喝酒的,但坐在他身旁的老妇人执意要空姐给他们来点酒精,好拯救这两个被飞机引擎折磨的可怜人。他灌下了那杯酒,清醒得像黄昏时分的草鸮,而老妇人灌下酒后立刻呼呼大睡,呼噜声和引擎声交相辉映,滑稽得像一个闹剧。奥尔科特脑袋疼,在接送车上的那一觉也没能让他好受点,因此在公爵的管家将他领进房间后,他连行李也来不及整理便一头栽倒在床上睡着了。

他睡得并不安稳,似乎有地精在用小锤子敲打他的关节。混混沌沌的梦境过去之后,他在接近午夜的时候醒来,饿得像一个月没进食的巨蟒,几乎能生吞下一头野牛。奥尔科特溜下楼,希望能在别馆的厨房找到点食物,却意外地发现穿着睡袍的公爵正蹲在酒柜前。

“您好?”

公爵吓了一跳,像个被逮个正着的偷酒贼。

“你好。”公爵拎着一瓶威士忌站起来,和他四目相对,突然无话可说,于是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子问道:“要来一杯么?”

“不用了。”奥尔科特皱起眉来,“您也不该喝酒,也许会肝痛的。”

“哈,灵媒的职业病,对么?”萨福克公爵开始自顾自地拧开盖子,“我体检过,一切都很正常。”

“那您的医生恐怕不太称职。我无意冒犯,但您不能喝酒,至少现在不能。”奥尔科特伸手拿过那瓶威士忌放到一边,手指无意磨蹭着酒瓶。那上面的体温传来了更多讯息。“否则会有另一场手术的。”

萨福克公爵松开双手,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好吧,我不喝了。”

“在康复之前别喝,为了您的健康着想,接下来的日子里也应该少喝。”

公爵突然挑起了眉毛,似乎对酒瓶子完全失去了兴趣,他向灵媒伸出手,说:“抱歉,今天下午我们似乎还没有互相介绍过,我是查尔斯·布兰登,你的名字是?”

“我是安德鲁·奥尔科特。”

他们握了握手,就在奥尔科特几乎要忘记自己来厨房的目的时,他的肚子咕咕作响,这让公爵的表情瞬间变得多姿多彩。“我记得你没有吃晚饭?”

“没有,”奥尔科特感觉脸颊发烫,“我睡着了。”

“嗯哼。”萨福克公爵走到冰箱前,“我也饿了,你想来点三明治还是熏肉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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